瞧着这连家少爷当真凶恶。

那丫鬟本来跪着求情,见少爷油盐不进非要让人用命赔他的鞋子,悲从中来,大喊了一句你不过就是个庶子,我们小姐都没发话,你算个什么东西来处置府上的人生死!

连少爷直接一脚过去,要连这丫鬟一起踹,可祁宴川却瞧见,他这一脚,可不如踹家丁的那一脚力道,是收着力的。

一旁的马车终于有人下来了,白衣白纱蒙面,身量娇小,开口就是让哥哥莫要欺人,赶紧问问谁身上有药为好。

那连家少爷确实凶狠无情,可连家姑娘软绵绵的一句话,他只能叫嚣着回去一定发卖了家丁丫鬟,却真的没再打骂两人。

祁宴川见闹剧结束,准备回去睡觉的地方,转脸却发现沈盈眯着眼也在围观,手微微握爪,一只手还从里面拿什么东西出来,

嗯?瓜子吗??

她在这种场合,嗑瓜子?

祁宴川讪笑,作为一个穿越不足一月的现代人,沈盈是不是松弛感太强了。

沈盈把没嗑完的瓜子往荷包里一抖落,大步朝着那小姐的方向去。

丫鬟瞧见有人愣愣的冲过来,赶忙伸手阻拦。“你谁啊!”

沈盈福了福身:“这位小姐可否还记得小女子,前两日我们在镖局外面见过的。”

马车上挂着灯笼,沈盈的身板相对普通女子又强健丰腴了些,连碧荷表示有印象:“你来是?”

“我是想说,家里有缓解暑气的草药,若那位家丁是单纯的中暑,我们或可匀些草药给他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