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女子捂着脚面哭泣尖叫,手里的水果刀亮出来的时候,几乎把女子吓破胆。“我这人不喜欢留隐患,既然你脚伤了,四下又无人,解决了你,倒是个不错的主意,

谢谢你提醒我啊,杀人,跟杀猪的区别不大吧,正好,是我老本行呢。”

说着,改变了一下握水果刀的姿势,跟下一刻就要杀猪一样,比划了一下要从哪里下手,那女子吓得不敢叫嚣,不断的求饶。

“沈盈!沈盈!我错了,我错了,我不告你是我自己摔的,我自己摔的!”

“我不听这个,你和文秀才什么关系,为什么忽然又找上我!”

女子一顿,见沈盈又要提刀挥砍下来的架势,赶忙什么都招了:“是、是、我们认识的,我说我什么都说,你先把刀放下!”

沈盈只是停住了动作,并没收起刀。

女子咽了一口口水。“你不资助文秀才后,他来找了我,我也没有余钱帮他,所以……所以他说,要让我想个办法,让你继续帮他,所以,所以就这样了。”

沈盈对这话,只信三分。

她收敛了杀气,直起身来,看着不断大喘气的女人:“名字,住哪里。”

古代社会虽然法治薄弱,但文秀才是知道山上只剩下她和这个女人的,要是这个女人死在山上,怕是有新隐患产生,而且,她杀鸡杀鸭杀猪都干过,还真没杀过人,也没想过真的杀人,刚才,不过是演的。

女人不敢说,可沈盈一个动弹,她又哭着交代了。“我叫春梅,是隔壁村子的,和文秀才娘家有旧,沈盈,别杀我,我真的不敢再帮文秀才了,我、我也不会说在山上见过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