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打工影后沈盈把整个沈家忽悠得一愣一愣的,那位出身豪门,拍电影只是爱好的金贵影帝,过得可就惨兮兮了。
他先是察觉自己是病秧子,身体又忽然发热,浑身沉重,咬着牙找到医馆,人还没说两句话,直接晕倒了。
那医馆的坐堂大夫看了看,发现是个身无分文的瘦穷鬼,撇撇嘴,让人把他丢出去。
祁宴川在人来人往的街道躺了小半日,浑身瑟瑟发抖,眼看着就要厥过去了,不知道哪儿来的几滴甘露入体,热度和抽搐倒是褪去了,人也精神了几分,
好不容易顺着多出来的记忆,拼命走回家,迎面就是沾满鸡屎的扫把。
一个年纪看着得有三四十岁的女人,满脸泪水的漫骂他,那架势恨不能杀了他。
祁宴川勉强从一堆得加消音的漫骂声中,得知打自己的是长嫂。
祁宴川是家里的老幺,上面还有一个哥哥,两个姐姐,姐姐嫁出去有两三年了,至于家里爹娘,早几年前就没了。
当年,刚嫁进来的长嫂见家庭情况不好,主动承担了母亲的角色,好好把祁家两个妹子养丰满健康点,嫁去了还不错的人家,祁宴川也去念了几年私塾。
长嫂觉得做到这程度了,才敢没有忧虑的生养自己的孩子。
可孩子刚一岁,病痛不断,和小叔子一样,少不得精细养两年,今年熬到可以吃辅食了,她寻思着艰难养下来的几只鸡,兴许能供应孩子的营养需求。
还有,今年家家户户粮食不多,可她能干,还开了荒地,收成紧吧紧吧也能吃到年后,结果,都被祁宴川毁了!
祁宴川和镇上许金莲有娃娃亲,但是三年前田地欠收,没办法一担担的粮食果蔬、活鸡活鸭往镇上送,许金莲的爹却起了运道升官了,那边的态度就很是耐人寻味了。
祁家上门几次催婚事,毕竟祁宴川都二十岁了,村里的老光棍了,可都被许家打哈哈挡了回来,也不说退也不说不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