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呼出一口气,行,要装缩头乌龟是吧。

她转身,对着看热闹的人喊了两句。

“各位,我知道这两年村子里的人说我看上文秀才之类的,可我真的是百口莫辩,其实我是有苦衷的。”

几个村民慢慢靠近,他们好奇,“你有啥苦衷?”

不是你求着要接近文秀才的吗?

沈盈叹气,“前几年他得了个秀才名号,我弟弟那时候也还没成家,准备去县城当学徒,可认字的学徒和不认字的学徒待遇是差很多的,

所以我以为这个秀才会能教教我堂弟,可是呢,他好处是拿了一堆又一堆,却没好好教我堂弟识字,

我是真不敢继续借他了啊,我这个年纪了,也该开始攒嫁妆了,文秀才,你真的积点德吧,早点结算一下这几年我借给你买文具的钱吧,

从今天开始,不还钱,我就不会再给你带了。”

最后一句话,沈盈几乎是吼出来的,屋里屋外的人,可都听清楚了。

屋内的文秀才气得连连暗骂杀猪女粗俗不堪!

屋外,几个村民面面相觑,像是还没消化这个消息。

沈盈却不继续逗留了,到这里就差不多了。

钱,如果要得回来,就贴补到沈家去,算帮原身还一下养恩。

如果要不回来,正好借此机会斩断和文秀才联系,不给自己身后赘着个麻烦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