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川伸手想拦,沈盈没有穿好衣服、而这两个古装女人身后还跟着两个汉子…
虽然他和沈盈是死对头,也不愿看她遭受如此屈辱。
“人呢!”掀被子的女子惊叫一声:“那杀猪女呢!”
祁宴川眼里讶然一闪而过,刚才还催自己找地方躲藏的沈盈,不见了?
虽然他也很好奇沈盈藏哪儿了,可影帝的本能还是让他做出苦恼的样子。
“我就是困了找个屋子歇歇脚,你们怎么又喊又骂,床上哪有别人,还有,谁是杀猪女?”
许金莲不敢置信向前走了两步,四下张望。“没有。”
怎么会没有呢?
她明明故意给那个粗俗的杀猪女吃了带料的点心,那程度足够药倒一个成年男人了。
还有,为什么祁宴川能好好站着。
方才他明明因为淋雨而风寒,都快烧糊涂了,不分东西南北,怎么可能条理清晰的站在这里辩驳?
“表妹,你们这样,难道是……”
祁宴川眯着眼,仔细揣摩对方的微表情,不忘露出一点伤心的样子。
见呆板笨拙的祁宴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许金莲的母亲葛氏,立刻打断了祁宴川的猜测。
“行了,你粮食送都送完了,就趁着雨停快点回去吧,晚了就出不去城门了。”
祁宴川正想离开这个是非地,捡起地上的外衫时,却发现了一双女鞋,他心中咯噔一声,面上却不显,将鞋子裹在外衫一起包起来。
随后看着其余几人:“我要穿衣了,你们还要继续留下?”
许金莲不死心的看了看周围,可这房间是她特地选的,床底一目了然,周围也没有能躲避的地方、甚至窗户都是从外面被钉死了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