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又开始抹眼泪,华瑾暗道,女人还真是水做的。
老太太看向华楠,质问道:“楠楠,你回来这么长时间,怎么一次都没提起过你原来订过婚,搞得我们今日这般措手不及,若早知道,早用银子打发了他。”
华楠忙站起身告罪:“祖母,孙女只知万家给定了亲,但真的不知道定给谁,这些事他们都不同孙女说。”
老太太叹了口气,“罢了,也许是怕你上门去闹,坐下吧。”
华瑾听着这一声声的叹息,只觉好笑,“祖母,爹,娘,哥哥们,你们不会觉得我真想嫁给他吧?”
华诚瞪她,小妹越发无法无天:“当着这么多人面,你都说出去了,还怎么反悔?”
“谁说我会反悔了,万一他反悔呢?”
华安这次也不向着华瑾了:“你没看他那样子,能扒上你,给多少银子都打发不掉。”
华瑾扬起嘴角,眼神邪肆:“谁说一定要打发,就不能让其自身强大吗?”
“他现在一穷二白,等他能凭借自己活的很好的时候,就不会扒着我不放了,放心吧,他两年内也考不上,三年的时间,变化大了。”
“娘和祖母都不必担心,瑾儿何时吃过亏?有沈烨这个珠玉在前,瑾儿岂会看上他,更不会委屈自己。”
江氏拿着手帕的手顿住:“瑾儿,你说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,娘,我现在连沈烨的委屈都不受,他算老几?”
江氏拍了拍胸口:“你可吓死娘了,你若真嫁了她,可让娘如何是好?”
……
两日后,孙铁柱身后跟着一名侯府护卫,去了万玉所在的书院,崂山书院。
他远远的看到了亭子里坐着的人,有些眼熟,仔细瞧去,正是万玉,两人邻村,本就认识,
他刚要喊他,就见万玉的脑袋被身旁护卫打扮的人拍了一掌,“不用功读书怎能当二小姐弟弟?不当官怎能让二小姐当官家女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