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消息的柳夫人,刚进门就险些晕过去,她手扒在门框上,老爷的官袍……真换了?
她扑过去,抓住柳大人的袖子打量,“夫君这是怎么了,为何会穿这身官袍?”
柳青青这才注意到柳大人的官袍换了,“爹,您这是……”
“呵,拜你这个孽女所赐,”
“怎会?爹,女儿一直乖巧懂事,在外从不惹祸。”
“还嘴硬,昨天在侯府,你和华瑾说什么了?”
柳青青回想起华瑾的话,和爹相关的,是说爹不会教育女儿,难道?
她跌坐在地,眼睛里蓄满了害怕的泪。
“昨天侯府宴席没散,陛下传我进宫,问了我两个问题,俸禄谁发放,何为百姓。”
“爹,女儿说的没错,爹的俸禄就是朝廷发的,可华瑾偏偏说没有百姓,何来朝廷,她这是大逆!”
柳郎中气的眼睛四处寻找能砸死她的东西:“住口,你个傻子,事到如今还敢这样说?”
嘴里骂女儿,心里在骂自己,的确怪他,没教好女儿,
当官多年,只记得哄好陛下,早已忘了最初入仕时,是如何要把百姓放心上的,
柳青青就这样,受了家法,又喜提禁足一个月。
其他家族也是询问了当日的事,趁机敲打家中小辈,一定要谨言慎行,还有,别惹华瑾。
华瑾对此一无所知,跟着四位哥哥去了军营,“大哥负责让千户们多挑选身强体壮的兵,记住,一定要挑最好看的。” ???
华辰四人:“挑护卫,挑好看的?”
“当然,天天在我面前晃,当然得好看。”
华诚小声嘀咕,“堂妹,听着像挑面首。”
“堂哥!”华瑾掐着腰瞪他。
“好了好了,堂哥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