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哥哥从未和女子说过这么多话,今天华瑾压根没看你,是你主动去找她说的,还说有难事可以找你帮忙,”沈娇娇站起来指控。

沈烨又瞪她一眼,“在侯府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,没必要和她交恶。我还没说你,一口一个泥腿子,低贱农户女,爹平日就是这般教导你我的?”

沈相又看向沈娇娇:“这话是你说的?”

沈娇娇顿时蔫了,气焰全消,悄悄伸出一根手指:“爹,我只是小声说了一句。”

“混账,你哥做的没错,要说错,只是不该对华瑾这般,毕竟华瑾对你哥目的不纯。但你该罚,本相怎会教出你这种口出恶言的女儿?”

“爹,女儿也是被华瑾骗了才生气,”

“住口,生气就可以口无遮拦吗?回去面壁思过三日,抄写孝经去。”

沈娇娇很生气,但不敢发作,瞪了沈烨一眼就跑走了。

“这丫头,知不知道祸从口出,”沈相扶额。

沈烨没说话,丝毫不可怜沈娇娇,谁让她告状,

“你也回去吧,切记,不要对华瑾起同情心,本来她就心悦于你,你对她微薄的关心都会被她无限放大,从而会觉得她在你这里是特殊的存在,到时候想甩都甩不掉。”

沈烨不知为何,不想说他知道了,只问道:“爹,听说华瑾遇刺了。”

“嗯,代秦颂受过,”

“幽王府给她送了补品,咱们相府要送吗?”

沈烨已经在屋子里想了好半天,他想知道华瑾现在如何,但又没有理由过问,

“爹会安排,看在侯府的面子,你不必操心这些,回去温书吧。”

“是,爹,儿子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