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也没想到华瑾会下马车,引开刺客,
影魅看着华瑾,短短几日的接触,她比谁看的都清,华瑾的心不坏,甚至比大多数贵女还要善良,勇敢。
可惜,她们注定是仇人。
微风吹动,马车窗帘被风撩起一道缝隙,影魅向着暗处看过去,四爷是怕刺客再来吗?
等护卫们看过伤,影魅安排车,护送大家回了侯府,叫醒华瑾,从后门回了紫竹院,
等最后一波客人送走,才让人去报信,
瑾儿遇刺?
这消息可把侯府惊的人仰马翻,江氏险些晕过去,华长彰又要安慰妻子,又想提枪去杀了那群不长眼的刺客。
紫竹院很快就被句句关心,和浓浓的疼爱所包围,一家人守在她的屋子里。
老太太流着泪,亲自过来看她,“我的小乖啊,是想吓死祖母吗?快躺在床上休养,不能乱动。”
华瑾麻了,她说了无数遍没有大碍,只是手臂受了轻伤,但无济于事。
几个哥哥也是满脸心疼,华安劝道:“小妹疼就说出来,以往你手破个皮都哭嚎不止,”
华瑾的脸,一瞬红透,“二哥怎能揭瑾儿短,瑾儿不要面子的吗?”
屋子里的气氛一变,大家笑开,
华楠也有些过意不去,华瑾貌似是为她受的过,因为现在与秦颂有婚约的是她。
秦颂和秦风也回了大将军府,门房回禀,老夫人有请,
秦颂呼出一口气,去了秦夫人的院子。
秦夫人正在佛堂,跪在蒲团上,敲着木鱼,见秦颂来了,起身落座。
“儿子给娘请安,”
秦夫人睨他一眼,拇指转动着手里的念珠:“嗯,听暗卫说,华瑾遇刺,你没趁机捅上一刀,还救了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