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青瞪着华瑾,厉声道:“谁说指使不动了?”

华瑾粲然一笑:“能指使动你在这叫什么?怎么,这么多人都没说话,显着你了?”

“我华瑾说的算不算,与你有关系吗?还是你也想柳家找回个亲女儿,好让你实现说话没人听的下场?”

“不就是泥腿子的女儿,装什么?粗鄙不堪,给你几分颜色就开染坊,真以为还是侯府千金呢?你就是个假货!”柳青青被激怒,口无遮拦起来,

“啧啧,就算我开染坊,颜色是你给的吗?我吃柳家饭了,还是穿柳家衣了?你算老几啊,我要在这听你编排?”

“我是假的怎么了,耽误你长大成人了吗?还我粗鄙,泥腿子这三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,你觉得你多高尚吗?”

“知道大米怎么来的吗,那是农民种的,就是你口中的泥腿子,辛辛苦苦种出来的。没有他们,你连饭都吃不上,还有力气跟我在这叫喊?”

柳青青哪里受过这种气,还来自一个假货,她大喊道:“啊!气死我了,快来人,把这个贱人拉出去。”

众人:……

“怎么没人动,你们都傻了,她不是真千金……”她瞪着双眼看向四周。

华瑾指着花园的地面,打断她道:“没长脑子就用眼睛好好看看这地界,这是侯府,不是你家地盘。我再不济,也在这住了十五年,总比你这个客人说话好使。”

“张口贱人,闭口泥腿子,这就是柳侍郎平日里教的?我倒要问问他,他吃着从百姓身上得来的俸禄,到头来就这么教女儿的?”

“你胡说什么,我爹是为朝廷效力!”

“没有百姓,哪来的朝廷?连以民为本都不知道,枉你爹还是礼部侍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