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梅心底一慌,被小姐嫌弃了,“小姐,奴婢知道错了,会多长点心眼的。”

……

很快,华诚和华瑶也知道季氏被禁足,

华瑶并没过问,暗自高兴,华诚去找了华长耀,问他为何罚母亲。

华长耀拍拍儿子肩膀,“本不想和你多说,但你娘不似从前了,你知道她和我说什么吗?”

华诚摇摇头,那双带着怒气的眸子,添了不解,

“她说,瑾儿是假货,是泥腿子的女儿,”

华诚皱眉,不敢相信,娘怎会这样说?

明明在临州知道这个消息时,娘还说瑾儿妹妹不知情,不该被低看,还是该如以往那般对待她。

“你娘这几年不在京城,越发不将人看在眼里。瑾儿怎么说也是侯府养了十五年的孩子,叫了她十五年二婶,”

华诚点头,“娘的确不该如此想,瑾儿如今从千金变成养女,心里不知有多痛苦,娘再说这些,岂不是扎瑾儿的心?”

“是啊,想必今日瑾儿看出来你娘的态度,才会当众那般说话。”

“儿子知道了,爹做的对,不管怎么说,咱们是一家人,自家人岂能容不下自家人?”

“好孩子,你娘若是和你提起,你也要多劝劝她。”

“儿子明白,爹,儿子先回院子了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华辰哥仨也听说了,但没理会,直接去找了华长彰,把茶楼里发生的事说了,

华长彰思索片刻,嘱咐道:“辰儿做得对,瑾儿有自己的想法,咱们不必干涉她。况且,即便贵为郡王,我们瑾儿也配的上,不用管,都回去吧。”

“是,爹,小妹今天针对二婶,定是二婶惹到她了。”

“嗯,瑾儿不会平白无故对长辈无礼,你二叔应是知道什么,已经罚了她,不用咱们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