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华瑾看到了华楠的眼神,从震惊,到疑惑,到失望,再到恨意滔天。
华楠的确很震惊,她亲眼看着她上的花船,又留了人看守。
红烛瞳孔地震,进来就跪了,怎么可能?
她昨夜亲自守门,一步都没离开,大小姐根本不可能在这?
呵,跳梁小丑,
华瑾不急不缓说道:“娘,华楠作为侯府嫡出小姐,不该听信下人之言,否则以后会很容易被人利用,受人摆布。”
江氏松开紧抱着华瑾的手,“瑾儿说的对,楠楠不该人云亦云,此事的确该罚。”
华楠心里冷笑,又是罚她?每次都是因为华瑾,娘不问青红皂白就罚她,
呵,她习惯了,“娘教训的是,”
“不知,大姐姐要怎么罚我?”华楠一脸倔强,
华瑾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鹌鹑一般缩在角落的红烛,现在知道缩小存在感了,刚刚不是叫的欢吗?
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夜不归宿,损了名声。
华瑾视线看回华楠,“楠妹妹说笑,娘逗你的,怎会罚你?”
江氏一愣,“瑾儿……”
“娘,要罚也该罚红烛,胡言乱语,损女儿名声,”
“大小姐饶命,奴婢错了,奴婢刚刚看错了。”红烛跪下嘭嘭磕头,嘴里说着求饶的话,实则咬牙切齿,心里痛骂华瑾,一个假的还敢这么嚣张,
庄户的女儿而已,没比她高贵哪去,凭什么天天对她指手画脚?
这里的一切都该是华楠小姐的,鸠占鹊巢,不知廉耻,要是别人,早都滚回庄子上去了,
“对对,红烛的确该罚,”江氏反应过来,“娘罚她……”
“等等,娘,让楠妹妹罚吧,妹妹也该学学如何管教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