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身后还有一位侍女,侍女神色焦急,动作倒比侍从稳定三分,“我昨晚亲自扶着真君进房了,然后彻夜守在屋外,没有任何人进出,可是姜真君莫名其妙就从屋里消失了。”
楚思滔睁着眼,眼珠子定在远处,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痴痴呆呆站在原处,半响,他缓缓闭上双眼,手中的金色灵珠裂成无数齑粉。
阳光洒入屋内,折射出在空气中飘荡茫然不知飘荡的粉末。
他闭着眼,语气轻若游丝,“她是元婴真君,没有人能在不发出任何动静的前提下带走她。”
“除非……她是要……”
他说着,虚弱的语气忽然转重,猛然睁开双眼,眼里是彻骨的恨意,语气更是怨愤非常,
“逃婚!”
说出这两个字时,楚思滔的心里一只吊着的靴子终于落了地。
他的所有不安都得到了印证,“呵……呵……呵呵……”,他笑着,神态癫狂。
他一直不敢相信幸福竟然来得如此容易,这一个月里他忐忑不安,就害怕什么时候收到姜味退婚的书信。
没有想到,万万没有想到,姜味竟然在成亲的日子里,选择逃婚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“姜味……”他一字一句念着这两个字,要将她的名字刻入骨髓。
“你好狠的心啊……”这一句又从恨转怨,如诉如泣,叫人闻之泪落。
短短一晌,楚思滔从天堂坠入地狱,整个人的神态也变得癫狂,一会儿哭一会儿笑,一会儿恨一会儿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