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们都死了,只有我活了下来。家主为了嘉奖母亲繁育有功,把她从布置了困阵的蛇洞里放了出来,一同出来的,还有我的父亲。”

“我当时已经恢复了部分记忆,但灵力还不够,只能化成人首蛇尾的形态,母亲看到我的第一眼就骂了声小杂种,猛然出手扯断了缠在她颈间的碧蛇,然后反手捅死了自己。”

“我后来才知道父亲是天生的供灵体质,十年的交欢,他所有的灵力都给了母亲,所以母亲才如此轻易地杀死了父亲。”

“碧蛇是圣灵山的灵族,他的死引起了圣灵山的注意,很快,执法部长姥带人赶到了姞山要调查事情原委”

“姞家当时的实力大不如前,远远比不上上三派之一的圣灵山,又害怕圣灵山发现龙骨之事,所以她们谎称是母亲强迫了父亲,又喜新厌旧杀死了父亲,她们已经处置了母亲。”

“圣灵山长姥亲自查验过母父的尸体,确认父亲确实是被母亲所杀,就相信了她们的谎言,她们准备带走碧蛇的尸体时,我从地底逃了出来,恳求她们带走我,姞家家主虽然不愿意,但胳膊拗不过大腿,实力悬殊,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离开姞家。”

“此后,我就一直待在圣灵山!”

姜味听到这里,有些难过,楚思滔的母亲活着为姞家奉献一生,死了都还要背负上莫须有的罪名,这一生除了死亡之外,其余都是身不由已,不得自由。

“十年前,覆灭姞家的那场暴雨是你的手笔吗?”

楚思滔垂首含笑,默默点头。

姜味也没有要指责他的意思,因果报应,皆有定数,自作孽不可活。

“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