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了自己所有的烦闷之后,还不等姜味找借口混进妫家,他自己就主动邀请姜味去妫家住。
雕栏玉砌的楼宇层层叠叠,郡守府的建筑一眼看过去尽显奢靡繁华。
晚宴之时,络绎不绝的侍从们穿行过花厅,奉上各种珍馐美味,满满一桌百来道菜,但享用者却只有四人。
妫郡守对姜味很是重视,亲自为她斟满灵液,自己手捧着酒杯,
“本官在这里敬姜真人一杯,真人忍辱负重为朝中除一大害,可谓是居功甚伟,本官真是佩服佩服!”
“我干了,真人随意。”
不等姜味说话,她仰头一饮而尽,又再斟一杯酒,
“真人年少有为,年不过三十就已经是金丹修为,真是后生可畏啊,倒叫我们这些前辈惭愧。这第二杯敬姜真人天资出众,未来必定修成大道!”
她再次一饮而尽,面上已经浮现出酒晕,但眼神却更加兴奋,
“这第三杯嘛,”她举着酒杯看了一眼正坐在姜味下首扒拉着碗中灵米的儿子,面上浮现出愁绪。
“实不相瞒,这第三杯,鄙人有个不情之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