妘家的血又回到了妘家的尸骨之中。

妘泽生没有灵力,她毕生所学只有医术和血祭之阵,她逃不开野兽的尖牙利爪,她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,姜味平淡地注视着她被野兽啃咬,丝毫没有劝阻的想法。
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
鲜血堵住了喉咙,她努力朝着姜味伸出手来,满眼不甘,为什么,为什么,我们都是人,你为什么要帮着一个野兽来对付我。

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我们的长生不死,不管是杀了有退缩之意的母亲,用族人、村人和野兽做试验,都是为了制造出一个新的娲神。

娲神肯定也希望她的子民,都是强大智慧的人类,而不是愚钝弱小的兽族。

你们怎么能如此愚钝,一群蠢人,要是能制造出娲神,我们人就能主宰整个寰宇,彻底淘汰那些残次品,此后,这个寰宇就只有我们人的存在。

弱者的牺牲都是为了成就大业,你不该像小姨一样支持我吗?

那些湿生卵化之物怎么配和我们高贵又强大的人站在同一片天地……

“嗬……膈!”

“咚!”妘泽生彻底死去,尸体倒在泥土之中,满地的血线失去了指挥者,逸散在泥土之中,将黄土染成血泊。

妘泽生躺在血泥之中,睁大的眼里写满了不甘,但所有的不甘都在此刻化为乌有,她到死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试验品兽人嘴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