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我在仙考之时感应到青龙泪的出现之后,知道你来了西洲,立马就从圣灵山赶到了兴凉来找你,可你还骗我……”他说着,语气中带了三分委屈,只是一会儿,他自己又立马为姜味找了理由。
“不过你怀疑我也是无可厚非的,你都在轮回中转世了数百次,肯定早就不记得我了,我于你而言就是一个陌生人。不过,我一直记得你,你的性格和万年前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他说着,纤长白皙如玉一般的手指往前,想要抚摸姜味被露水打湿的额发,手指才碰上姜味的额头,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立马缩了回去。
“是我冒昧了,我不想携恩强求,我会等你,等你愿意回首来看我,姜味,我不是那等小人,我会尊重你所有的意愿。”
姜味也没有想到楚思滔竟然能收回手,他的眼神分明写满了渴求,她有些诧异,但也松了一口气。
寐君才把她折腾得不清,她实在不想再牵扯到爱欲这等男女之情中去了,太麻烦了。
但是楚思滔此刻的退步,也让姜味之前因为窥探之事,而留在心底的对他的厌恶之情淡了三分。
她上前一步,和楚思滔并肩站在船首,耳边传来江水的波涛之声,头顶明月高悬,是这一年多以来难得的宁静日子,去圣灵山未必不是一条正确的道路。
京城的政治斗争实在太消磨心力了,即使华胥是女本位的世界,但阶级斗争、利益争端哪样都没有少。
当然,虽然都有斗争,但第一性和第二性的待遇也是天差地别。
就像上辈子她选择不婚不育一样,婚姻是囚笼,世界未尝不是一个更大的囚笼,人就像笼中的野兽,为了各种各样的利益,去争去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