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也不知道你害羞个什么劲。”寐君白了父亲一眼。

嬴父拿这个儿子也没办法,朝野上下都在背后骂寐君妖夫乱世,他听多了也觉得儿子有些不驯,但儿子和他不亲,他想管教也说不出话来。现在,更是过分,都直接把情人带到家门口来了。

嬴父拿这个不知羞的儿子没有任何办法,他一个夫道人家,寐君在朝中做的那些大事,他都不是很知情,只是隐隐知道,儿子和妻主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。

为了这件事,嬴家已经做出了不少的牺牲,死去的嬴德泽是他长女的孩子。

他想到此眼神有些难过,“德泽的尸体大理寺还是没有还回来,你能不能跟大理寺说说,好歹也让这孩子入土为安啊。”

“哼!”寐君把玩着嬴父的妆奁,嗤笑他的伪善,提出将嬴德泽献出来的就是他,人都死了,还说什么入土为安。

他翻出一枚宝石舌钉,隔着丝帕拿出来,在日光下,棱角分明的宝石折射出金色的日辉。

“这个……好用吗?”

“啊?”嬴父突然见到床榻之上的事物,有些难以启齿。

舌钉这个东西在华胥已婚男子的闺阁之中还是挺常见的,样式多样,既有珍珠样式的,也有宝石样式的,至于效果如何,只能说各人有各人的喜好。

只不过舌钉虽好,也需要男子有卓越的口-技才能真正发挥其效用。

华胥也有一些女子休夫是因为丈夫口-技太差,所以已婚男子大都在成婚之前,会经父亲兄长的教导,学会用嘴讨女子欢心。

寐君久居深宫,虽然见识不少,但宫内的御制局从来没有给他送过舌钉。

先皇在位时,先皇不提,自然没有侍从专门为这个才上位、不得先皇宠幸的新皇夫考虑,送上私密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