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,这位公子在无极学宫可待了四年了。”

“啊??骗人吧,我就是无极学宫的学生,我怎么不知哪位学长学弟生得如此仙姿玉颜?”

“你是不是没去过姜味真人的斋舍?”

“这……我哪里敢去打扰真人啊?你去过?”

“我还真去过,有幸被桑御史带着去过姜味真人的斋舍,这位公子哥就被养在姜真人的小屋里,啧啧,那叫一个乖巧懂事。”

“唉,使君未有夫,佳人怎有妻,不愧是真人,要我得了这么个佳人,我也把他藏家里,怪不得今日才见到。啧啧,姜真人真是好福气啊。”

被众人艳羡的姜味此时正在祠堂的银杏树下将自己的名字记入族谱,名字用篆书刻下后,族姥又从玉盘中取出一根用银杏树干做的木针,木针刺入姜味指尖,一滴鲜血滴入族谱之中,银杏树收回族谱。

继而树枝一阵抖动,抖落满地树叶,树叶纷纷扬扬之间,一枝树枝探上她的眉间,姜味只觉眉心一痛,树枝木色褪尽,化为两条纯白仙绦。

一条被银杏树收回其中,混入满树仙绦之中,仿若小溪汇入江河,姜味生出若有若无的归属之感。

这是她两辈子以来过的第一个生日。

另一条仙绦自己主动爬上了姜味的发间,族姥取来木梳将她垂散的长发梳顺,一边梳一边用姜水之音诵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