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筠竹使劲在自己的玉简中翻找,眉头紧锁,自言自语,“从未听说过幻霖山谷底下还有一条大的地下河。”

她看向姬汝,“姬女公子,听闻你博学多知,不知皇室的藏书阁里可曾有这条地下河的记载?”

“并未!”姬汝也同样不知。

反而是一旁进入山谷之后,因为缺水而神态萎靡的鱼雅歌,此时在得到了水汽的滋润之后,脸色好看了不少她似乎对眼前这条地下河有印象。

“我随母王游历四海时,曾误入过一个海底秘境,在那里见过一幅画,画中之景似乎就是眼前的这条河。”

嬴德泽立马站出来反驳她,“胡说八道,西洲离大海万里之遥,这条河怎么可能跟海有关系。”

他这一番看似逻辑正确的发言,却在下一秒就遭到了打脸。

“的确跟海有关系!”姜味从河边捡起了一个像石块一样小巧的东西,一边观察一边不咸不淡地说。

“你不要胡搅蛮缠,就为了针对我,连这种瞎话都编得出。”

姜味朝天翻了一个白眼,谁有闲心针对你,她把手里那个东西递给鱼雅歌,“你看看,这是不是藤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