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他们俩好奇,整个村子的人都对这个问题十分好奇,毕竟他们找了姜味这么久愣是没找到人,转眼她就光鲜亮丽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,这其中肯定有蹊跷。

父亲一把甩开母亲的手自己蹒跚着站起来,望着姜味的眼神里满是犹疑,这丫头该不会是傍上什么有钱人了吧,但哪家有钱人让自己女人这么寒酸地骑狗回家探亲,好歹也做个轿子回来才显得风光。

“我去镇学了,被测出了五灵根,昨天引天地灵气入道,修士入道后与凡俗父母脱离关系,你没办法把我卖出去了。”

父亲前脚因为无法把女儿卖出去而恼火,后脚反应过来自己女儿已经成为了修士,虽然名义上说是脱离父母,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修士惠及家庭的故事,他听说过很多很多了。

姜味看着父亲眼神里按捺不住的窃喜,内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此刻她觉得父亲也好,母亲也罢,他们似乎都不像人。

作为大家长的父亲明明十分强势,不容许妻儿半分忤逆,可他在权势与金钱面前却显得如此卑微,就算是位卑的女儿只要获得了权和财,他也能立马对这个女儿弯下身子。

而母亲,明明是暴力的受害者,却在宽容和同情施暴者,而且年复一年,这种思想就是烙印一般似乎刻进了她灵魂里。

明明是朗朗乾坤、青天白日,可姜味不知怎地,忽然有些毛骨悚然,觉得人不像人。

旁边的邻居们纷纷笑着上来恭喜父亲:“张二哥,你可养出了一个好女儿啊,咱们十里八乡可从来没出过修士。”

父亲立马扶着酸痛的腰,毫不谦虚地说:“那是,我老张的女儿还能有差的吗?我老早就看出了这丫头不同凡响,以后肯定会有大出息的,你看这不就印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