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,蜥英武来回翻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袋,满脸急迫,才从悬崖回来练了一整夜剑的拾鹰,顶着头发上的点点清露不满地看着他。

晚起的鸟儿不想吃虫只想睡觉,雀笑天靠在门框上扯了个老大的哈欠,头发跟鸡窝,不,跟鸟窝一样。

明烛顶着个硕大的黑眼圈,问他:“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

“不知道啊,一早上醒来就不见了,该不会是被别人拿了吧,这院子里也没别人啊!”他说着,怀疑的目光盯向了姜味。

姜味肩膀上站着渡鸦,轻哼一声,“你不是怀疑我吧?我才入道,哪有这个本事拿你一个高阶修士的灵石。”

蜥英武是五人中唯一的练气修士,其余四人的修为都远远高过他,一听姜味这意有所指的话,顿时更生气了,一脸咄咄逼人的样子。

“谁知道你使了什么卑鄙的手段,你们人族最是阴险狡诈了。这一路走来,我的灵石就装在钱袋里,一直都好好的,唯独昨天你和我们住一块之后,灵石就不见了,不是你还会是谁?”

“你有病吧,我半夜摸到你一个小男人房里,去偷灵石,还偷得神不知鬼不觉的,一院人都没发现?”姜味也不甘示弱,即使内心80怀疑他的灵石是被渡鸦拿的,但此刻她也不可能认下这个罪名。

蜥英武看向另外三位同宗师姐。

拾鹰冷冷道:“我练剑才回来,对你们的事一无所知。”

南烛缓缓地摇头:“没…听…到…”

雀笑天拿手指撑着自己疲惫的眼睛:“除了你们各自打呼噜的声音,哪有什么别的动静。”

蜥英武仍然不甘心,看着姜味的眼神里满是怀疑,姜味忽然皱着眉头,重重一拍手,神情有几分夸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