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念忙出声安慰,“老王妃,您别生气,小王爷最爱徐姑娘这样满身才气的女子,您还怕她抓不住小王爷的心吗?”
“往后日子还长着呢,太后今儿个喜欢王妃,兴许明儿个就不喜欢了。”
老王妃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完半盏茶,“你说得有道理,等太后淡忘陶玉清,日后我在从中多帮衬一些。”
“再过几年,我把王府中馈交给若音打理,她就是不占王妃的位置,也能压住陶氏,成为镇北王府真正的女主人!”
主仆二人在鹤春堂商讨怎么让徐若音压住陶玉清。
陶玉清心情愉悦地回到了璧月院,云翠不解她为何这般开心,陶玉清道:“老王爷不顾亲儿子安危,也要带新欢回府,会是什么原因呢?”
陶玉清心里头隐隐有了猜测,她太想瞧瞧到时候事情被捅出来,老王妃是什么脸色了。
未到傍晚,谢宏载从东山寺匆匆赶回来,问了门房,才知道老王爷带着徐若音已经赶回来了。
谢宏载心里头有些不满,不知老王爷是怎么想的,祈福没有满百天,万一他出事了怎么办?
谢宏载问了岚溪,得知徐若音住在海棠苑,暗道老王妃对她当真重视。
海棠苑本该给陶玉清这个王妃住的,现在竟然给了她。
谢宏载觉得回府,该去瞧瞧徐若音,还没到海棠苑就遇见了她,两个多月没见,她好像更美了。
人都说要想俏一身孝。
徐若音着一身月白禅衣,把她的气质衬托得愈发出尘,谢宏载竟是瞧呆了一瞬。
“王爷!”徐若音眉眼含笑地走到他面前,关切道,“您近来身子怎么样了?老王爷说怀闻禅师来信,道我祈福诚心,无需再在东山寺待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