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微微一下子慌了,她若是坐牢,一辈子都完了。
她连忙跪下,抓住谢宏载的衣摆,哭求道:“王爷,此事不是妾身所为!妾身当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!”
周微微现在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!她明明把翡翠镯子放在璧月院,现在这镯子却到了周家。
她脑子一团浆糊,又不能说出实情,只隐约觉得这事定与陶玉清脱不了干系!
谢宏载一脸痛心疾首,“周姨娘,本王当真对你失望!你如今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?!亏你还读了许多圣贤书!”
“王爷!”周微微知道老王妃心狠,只能求助谢宏载,“王爷,真的不是妾身所为!我周微微纵是饿死穷死,也做不来这事啊!”
老王妃被她哭得心烦,“够了,陈嬷嬷,你带人把周姨娘送进官府!”
“不要——”周微微紧紧抓住谢宏载的衣摆,“王爷,老王妃,求求你们!相信我好吗?我真得没有偷东西!”
百口莫辩的滋味太无力了,周微微近乎绝望,甚至想一头撞死在鹤春堂。
谢宏载见她哭得伤心,想起从前种种,心里头的怜惜终究战胜了不快,她毕竟只是个小女子,虽然读了许多书,但不一定有鉴赏字画的能力。
“母亲,翡翠镯子既然已经找了回来,至于周姨娘,您就饶了她这一回吧。”
“绝对不行!”
老王妃说得斩钉截铁,“周姨娘偷东西这事闹得梁京人尽皆知,你若是还留这样手脚不干净的人在府里,你让旁人怎么看待镇北王府?”
谢宏载不忍心让周微微去坐牢,妥协道:“娘,不然将周姨娘撵出王府算了,周家从前毕竟与镇北王府有几分交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