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微微泪流满面地看着他,“可是如今王府上下都说镯子是妾身偷的,妾身刚才去璧月院请王妃替妾身作证,想着毕竟妾身与她在闺中就相识,妾身的品行她最清楚,没想到……”

谢宏载皱眉追问:“没想到什么?”

周微微似乎难以启齿,下了很大决心似的,最后终于忍不住说:“没想到在璧月院瞧见了那翡翠镯子!”

“妾身真的是冤枉死了!若是不能洗脱妾身的罪名,妾身宁愿直接死了!”

谢宏载有点不相信陶玉清会偷老王妃的东西,“你有没有看错?”

“没有!小郡主调皮偷翻王妃的首饰匣子,妾身不小心瞧见,那翡翠镯子与老王妃戴的那个一模一样!”

周微微哭得伤心,“妾身与她在闺中虽然算不得密友,但也有些交情,宏载哥哥,她竟如此待我,不是逼我去死吗?!”

谢宏载听到这信了大半,因他与周微微兄长曾经关系不错,也了解周家兄妹的品行,惯来清高。

而陶玉清嫁进王府时,嫁妆没有多少,还时常跟他哭穷,估计是一时迷了心窍,才偷老王妃的翡翠镯子。

“别哭了,不就是一个镯子,你在清风轩安心休息,我这就去找王妃,让她承认事情是她做的,还你清白!”

周微微哽咽点头,“多谢宏载哥哥!”

谢宏载安慰她两句,起身离开清风轩,一路上想陶玉清身为堂堂王妃,他的正妻,他儿子的母亲,竟能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情!

想到他即将出世的儿子,会有这样一个母亲,谢宏载就更来气。

等他走到璧月院时,他已经怒不可遏,冲进去指着陶玉清就骂,“陶氏!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令人不齿的事情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