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玉清和云翠跟在后面走,边走边笑,云翠无声地模仿着谢宏载走路的姿势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还不敢出声,憋得难受。

三人很快赶到清风轩。

刚进屋,谢宏载一眼就认出墙上挂的是自个的墨宝,顿时暗骂出声,这下更丢人了!他抢先为难陶玉清,“这屋子里头空荡荡的,怎么什么都没有?”

陶玉清昧着良心道:“这屋子里的字画,是我精挑细选的,我觉得王爷无论是书法还是画作都堪称佳品,周姑娘又是个才女,自然更懂得欣赏。”

“日后王爷若是来清风轩,也能与周姑娘探讨一番,王爷您说呢?”

她这番话说得可谓是体贴至极,尽显贤惠大度。

谢宏载被她夸得怒气渐消,他可不会告诉陶氏,周微微把他的字画贬得一文不值。

他清清嗓子道:“我的画作想要多少都有,我的才气又不会消减,这房子你布置得还是太朴素了!”

“王爷,是您说周姑娘不喜欢黄白之物,不喜欢一般姑娘喜欢的胭脂水粉、首饰之类的东西。”陶玉清故作委屈,“我总不能明知她讨厌这些俗物,还故意摆在她房间里恶心她吧?”

谢宏载想起这些话确实是自个对陶玉清说的,一时无言。

陶玉清继续道:“这花瓶摆件,我也特意挑选素雅的摆上,这花瓶虽然素雅,都是官窑出的精贵物,母亲房里头都只摆出了两件,生怕不小心打碎了。”

谢宏载拿起一个花瓶瞧,的确是值钱东西,还兼顾了周微微的审美,他更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