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微微暗戳戳告状,“我刚才去清风轩瞧了,王妃只给我的房间里摆了几个花瓶,又挂了几幅不入流的字画。”
“我进王府伺候您,她心里头纵是不高兴,不待见我,也不能这样敷衍我,简直侮辱人!”
谢宏载诧异,“她只给你屋里头摆了几个花瓶,挂了几幅不值钱的字画?”
“千真万确!”周微微又落下泪来,“宏载哥哥,您若是不相信,可以现在去看看!”
谢宏载忙道:“我没说不信你,又哭什么?别哭了,我待会儿亲自过去找她,定替你讨回公道!”
周微微哽咽着应下。
谢宏载哄了她一会儿,想到陶玉清慢待周微微,心里头隐隐生出怒气。这些年来,他只纳过尤姨娘一个妾室,后院干净得很,陶玉清竟然还不知足!
他越想越气,又想到从前老王妃常念叨让他休妻之事,他都没同意。就是觉得她当年嫁给他的牌位,她纵是配不上他,他理应善待她。
这些年,他自认为没亏待过陶氏。
一路想着从前的事,谢宏载很快走进璧月院,云翠在外打屋檐下的冰锥,见他过来,忙放下手里头的工具,“奴婢见过王爷,王爷是不是有事找王妃?”
“是!”他直接越过云翠进了屋,见陶玉清和云萍正在陪谢照烟玩,暂且忍下怒气,不想再吓着女儿。
陶玉清见他像是个气炸的蛤蟆,让云萍抱着谢照烟去厢房玩,这才问他,“王爷来找我是不是有事相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