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晌午,谢宏载亲自来了璧月院,也没拐弯抹角,直接道:“王妃,你吩咐人收拾一个院子出来,微微既然跟了我,你作为王妃,别亏待了微微。”
陶玉清没想到二人偷摸将生米煮成了熟饭,她含笑应下,“王爷,现在我又不掌家,纵是收拾出院落,也没什么物件来装饰房间,您还是去找母亲吧。”
谢宏载想到老王妃的态度,不耐烦道:“母亲对微微有偏见,这事交给你办,休要推辞!你去找岚山,东西从我私库里搬。”
“微微是腹有诗书的女子,不是你等成日里胭脂水粉不离口的俗女子。她并不喜欢那些黄白之物,你布置房间时注意些!”
陶玉清闻言差点笑出声,看来谢宏载和周微微昨夜春宵过得很快活,她短暂的想了闫衡一下。
“知道了王爷。只是周姑娘成了妾室,可需要摆两桌庆祝一番?”
“不必!”谢宏载直接拒绝,“微微不是你等俗人,不在意这些虚礼,她喜欢的是我这个人。如今母亲不喜微微,你作为王妃,要好好从中说和说和!”
陶玉清心道,她嫁进王府七年,老王妃就没给过她好脸色,尤其是她生下女儿后,也不见谢宏载从中调停。
“是王爷,我知道的。别的事可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?”
谢宏载见她态度恭顺,心里头不免生出得意,妻子大度贤惠,妾室温柔小意,外头还有红颜知己。
人生简直美哉!
“房间布置雅致些,再派两个婢女过去细心伺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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