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喝的是避子药。”陶玉清有些不自在地解释了一句,“我昨晚上有点醉了,你也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闫衡一噎,见她这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,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。但他转念一想,陶玉清及时喝避子药是最好的选择,不然还指望她能给他生儿育女不成?
“我没放在心上,你大可放心,我不会把这事告诉第三个人的。”
得了他的保证,陶玉清心安,故作害羞地瞧他一眼,又低下头,“那你去忙吧,我用完午饭就回府了。”
“嗯。”闫衡点头,也不再逗留,转身离去。
云萍一直分了心思看着陶玉清这一边,见闫衡神色自然地离开,狠狠松了口气。
用完午饭,陶玉清带着谢照烟和云萍赶回王府,因没耽搁时间,申时三刻就进了王府。三人直接回到璧月院。
才进门,云翠和云珠一脸兴奋地迎上来,忍不住分享府里发生的趣事。
云翠嘴皮子利索,眉飞色舞地说了起来,“王妃,您不知道,白鹭和静儿一早上就从周家回来了。你猜她们回来做什么的?”
云萍忍不住道:“你这丫头别卖关子,快说快说!”
云翠这才道:“她二人回来要米面和炭火,说在周家冻了一夜,睁着眼睛挨到天亮,才下床,那周微微母亲就指使白鹭和静儿去帮忙做饭。”
“白鹭一掀米缸,发现是空的,面也没多少,更别提荤腥了!两人当即跑回来,见您不在,又跑去鹤春堂找老王妃哭诉,不愿意去周家伺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