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照烟按照陶玉清的交代,也跟着像模像样的行礼。
“起来吧。”太后笑呵呵地让她二人起来,又吩咐宫婢赐座看茶,这才看向秦寄风,“你今日又因何事来宫里?”
秦寄风坐到太后身边亲昵撒娇,“母后,您看看您说的,我就不能是单纯来尽孝的?”
“能!”太后笑着斜睨她一眼。
陶玉清抬眼看了一眼座上母女二人,太后着一身紫色绣凤穿牡丹纹的宫裙,尽显端庄大气,面容与疾风长公主肖似。
她今年四十岁,因保养得宜,瞧上去约莫三十出头的样子。
太后与秦寄风打趣一句,看向座下的陶玉清母女二人,见谢照烟一张小脸上冻疮未消,不由道:“镇北王是个糊涂的。”
陶玉清忍住泪意道:“多谢太后娘娘挂怀,是妾身这个做娘的没用,没有护好烟儿。”
秦寄风忍不住接道:“是挺没用的,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好!”
太后斜睨她一眼,让秦寄风闭嘴,“你的情况哀家也听左良说了,纵是身后没有后盾,人都道为母则刚,一味忍让终非良策。”
“太后教训的是。”陶玉清明白太后这是好意,她听闻太后也是个不受宠的小官之女,能爬上后位,定也是手腕了得。
“妾身如今已经领悟,多谢您给烟儿的庇护。”
太后呵呵一笑,“这孩子颇合哀家眼缘,日后你若是无事,可以多到宫中走动。”
陶玉清自然欣喜应下,又与太后说了两刻钟的闲话,这才告退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