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姨娘更是恼恨,谢照烟本就是嫡女,压了谢照英一头,如今又被封为明福郡主。日后这府里头哪还有谢照英的位置?
陶玉清和云萍带着谢照烟,欢天喜地地回到璧月院。
陈氏回到鹤春堂,越想越气,“陶氏如今得意,连我都不放在眼里,王府里连个压制她的人都没有!楚夏,你去兰陵院把小王爷叫来这,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她!”
楚念脸上有伤,不在跟前伺候,楚夏是陈氏跟前另一个大丫鬟。
楚夏去了兰陵院,这消息很快传到璧月院,云萍正在给烟儿缝新帽子,忍不住道:“奴婢说老王妃怎能按耐住不来咱们璧月院找麻烦呢,原来是想让小王爷来找咱们麻烦呢!”
“你放心吧,谢宏载暂时也不会来找事。”陶玉清轻哼一声,“谢宏载虽然听老王妃的话,但也不是个完全拎不清的,宫里头才传来圣旨,他不敢在这节骨眼上生事。”
从前谢威常年在外打仗,谢宏载养在陈氏身边,陈氏对他溺爱非常,他对谢威畏惧居多,对陈氏近乎言听计从。
陶玉清尚在闺中,听闻谢威母亲在世时,也是个严苛的婆母,老王妃陈氏在她手底下吃了不少苦头。
如今她媳妇熬成婆,不想善待儿媳,反学自己婆母的做派,磋磨陶玉清,仿佛看不得家宅安宁似的。
陶玉清想到此处,吩咐新来的丫鬟云翠,“云翠,你去外头候着,若是小王爷回兰陵院,你去厨房端两碟点心送去,顺带打听打听消息。”
云翠是个机灵的,忙应下出门去。
另一边谢宏载到了鹤春堂,“母亲找我来有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