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玉清也不再耽搁,带着谢照烟和云萍一起去鹤春堂。
三人到的时间,见尤姨娘和谢照英也在,老王妃穿一身暗紫色袄裙,端坐在明间的罗汉榻上。
兴许最近一段时间心气不顺,她瞧上去气色不算好。
“烟儿,座上的人是祖母。”陶玉清牵着谢照烟上前去给她问安
“祖母好。”烟儿见老王妃没个笑脸,有些怕她,紧紧依偎在陶玉清身边。
“跪下!”陈氏见到这对母女就不舒服,若不是怀闻禅师说谢照烟是个有福的,谢威不至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落她面子。
她嫁进王府这么些年,还没受过这气!
陶玉清抬眼看向陈氏,故作不解,“不知我犯了什么错,让母亲如此大动肝火?”
陈氏见陶玉清这副不咸不淡的模样,更是来气,从前任她搓圆捏扁的人,如今一朝不听话了,让她如何能忍受?
“楚念是我跟前最得脸的大丫鬟,我都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,轮到你这般作践她?”
陶玉清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楚念,见她两边双颊红肿,眼睛也哭红了,瞧上去好不可怜。云萍明明只打了她一巴掌,这楚念对自己倒是能下得去手。
“还请母亲明鉴,楚念撺掇我忤逆父亲,不敬主子,我只打了她一巴掌以示惩戒。璧月院的丫鬟和嬷嬷都可以作证。”
尤姨娘轻哼一声,“姐姐这意思是楚念为了诬陷您,自个打了自个?”
楚念哭着跪到陈氏面前,“老王妃,奴婢是什么样的人,您最清楚,奴婢又不是疯了,怎么会自己打自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