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妃的哭声戛然而止,委屈地瞅着谢威,陶玉清暗暗发笑,想到徐若音,她觉得这陈氏也挺有意思。

谢威骂过陈氏,了解了谢宏载的情况,忙恭敬地看向怀闻,“大师,您瞧瞧犬子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

陶玉清抬眼看向这怀闻禅师,见他约莫四十岁的模样,长相儒雅随和,着一身月白禅衣,身姿清癯。

他手拿檀木串珠,微微颔首,闭目默念半晌,才缓缓出声,“老王爷,令郎的确是撞上了煞气。”

陈氏和谢威一听,赶忙道:“大师,还请您救犬子一命!”

“阿弥陀佛!”怀闻禅师不紧不慢道,“小王爷这身煞气也好解,也难解。”

谢威急道:“犬子危在旦夕,还请怀闻禅师莫要再打哑谜,有话您直说,只要本王能做到,定当配合。”

怀闻禅师这才道:“小王爷前日是不是从南方带回一个女子?”

老王妃忙回道:“是带回个女子……”

怀闻禅师微微皱眉,说出解煞法子,“速速将这女子送到东山寺给小王爷祈福百日,每日沐浴焚香,抄经不缀,如此方可解小王爷身上的煞气。”

“切记心诚!”

陈氏一惊,没想到她自作主张接徐若音回来,竟差点把她独子谢宏载给害死!

谢威见她又哭,忍不住斥道:“别哭了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那女子被安排在何处?赶快送去东山寺!”

陈氏连忙抹了眼泪,吩咐楚念带人去送徐若音进东山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