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清和许暮晚自然是回到自己家里住的,而傅家夫妇以及另外四人住在了镇上最好的酒店。
而傅辞野却是死皮赖脸的留在了许家。
说是有个照应,他不放心,刚好许家也有空房间,付清自然也同意。
第二天。
许暮晚带着傅辞野以及他的父母来到了郊区的某个墓地。
傅辞野牵着许暮晚的手走在前面,傅北深和莫佟雨走在最后面。
“傅辞野,很多时候,我都是自己一个人来这里,遇到困难的时候,心情不好的时候,开心的时候”
只有每逢扫墓时期才会和外婆来这里。
傅辞野继续听着她说话,没有出声,但是握着她的手隐隐约约收紧。
“但我每次都是和他们碎碎念,没有说不好的事情,毕竟任何人在家人面前都喜欢报喜不报忧,我很想她们,还没有去港都的时候,我基本每个月都会来这里两三次,那个保安都认识我了。”
许暮晚想起之前,她每次周末自己搭着公交来这里,每次都是怀着沉甸甸压抑的情绪。
而现在,她不是一个人了。
“以后的每一次都有我在你身边。”傅辞野牵着她的手,目视前方,眼神像入党般坚定。
“我知道啊,所以我现在要去和爸爸妈妈报喜了。”
许暮晚捏了捏他手心的软肉,笑得灿烂。
莫佟雨和傅北深走在身后,此时的莫佟雨和当初的许暮晚一样,走得每一步都是无比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