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尽管这样，他还是不想放弃她，试图让她像当初一样。

白芮雪没说话，垂下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，表情是浓得化不开的厌恶。

“厉衍，你不就是因为小时候那些事才对我死心塌地的吗？你根本就不是因为喜欢我这个人！”

“不都一样吗？都是你。”厉衍不明白白芮雪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。

下一秒，白芮雪猛地抬起头，那恶狠的双眼可以杀死一个人，厉衍下意识被她这可怕的眼神吓了一跳。

“呵厉衍，你不会以为我现在没了双腿，我就会看上你吗？我之前无非就是想要一个忠诚的走狗而已。”

白芮雪根本就不管厉衍什么脸色，继续开口：“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？你有哪一点是比得上傅辞野的？论长相，你没有他帅，论家庭背景，你也没有，论自身条件，你更没有实力”

白芮雪淡然的说出一系列让厉衍千疮百孔的话。

许久，厉衍慢慢找回了自己声音，极其沙哑：“所以你当初靠近我就是逗我玩是吧？”

厉衍说完眼眶红了个彻底。

“不然呢？谁让你那么蠢，给了你一颗糖就屁颠屁颠的跟着我十几年啊。”

白芮雪说着就笑了起来，像是嘲讽着厉衍这么多年的真心。

厉衍再也没有说话，转身就离开了，看着他的背影，那空荡荡的左袖不断摇晃，就像是他的人生一样，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