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仿佛凝固了起来,又仿佛过得飞快。

不知多久以后,视线中出现了一片雪白的衣角。

一个“人”来到了她的身边,为她遮住了天上的风雪,就像保护着金玫瑰们的大树。

她意识到了来的是谁,想哭的冲动再次涌了上来,不过这次她真的哭了出来,在一个洁白柔软的梦里。

对方被她的眼泪吓了一跳,温柔地伸手来擦,边擦边告诉她说:“不哭,我回来了。”

“你骗人,”卡珊德拉哽咽地说着,“这只是一个梦。”

祂沉默着,片刻后叹了口气,然后她便醒了过来。

头顶阳光熹微,眼角一片潮湿,但蔓延到脸上的部分都被人轻轻地擦干。

她终于明白那原来不是梦,因为心中的神明就坐在她的身边,自己的脑袋从地上转移到了祂的腿上,浑身都被温暖包围,舒服得和躺在被窝里没什么区别。

“阿尔!”她叫出了过去对祂的爱称,跳起来揽住了祂的脖子,好一会儿才放开,认真地看着祂的脸道:“你,你怎么回来了……”

她已经做好了要等待对方上千年的打算了,无聊的漫长岁月里,也许她唯一的慰藉就是奥罗拉和威克斯的孩子,孩子的孩子,孩子的孩子的孩子——说不定她会变成一个流传在蓝雀花王室中的,恐怖的催婚狂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