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完了过去,卡珊德拉又去要了一杯免费的蜜酒,坐回到原来的位子上发呆。
这几天许多遥远的记忆纷纷涌现,属于她的曾经找到了她,也带回了一份沉寂了千年的,炙热情感。
她看得简直脚趾扣地——以前她竟然是这样对创世神的吗?土味情话张口就来,看向神明的视线也黏糊得像有了实体。
还有“阿尔伯特”,祂竟然真的叫阿尔伯特,还是自己取的,最后却被邪神大大方方地“借用”了过去,被她叫了好几个月。
祂就不会感到ntr嘛……她边喝酒边想道。
卡珊德拉的酒量并不好,无论哪具身体。
第二杯酒喝到一半时,她就已经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,但为了逃避不怎么美妙的现实,她再一次起身,去接了第三杯。
她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,慢慢将脑袋搁到桌上时,她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再去参加一下圣女的选拔,好歹光明教会管吃管喝,自己还有着丰富的从事“圣女”一职的工作经验。
不过,圣弗朗那边一直不肯相信“圣女卡珊德拉”真的死了,教皇在威克斯陛下的加冕仪式上说,教廷会竭尽全力寻找圣女的下落,所以不会这么快就选任新的圣女。
克玟将酒馆的窗子啄开了一个小口,几天下来,它哭唧唧地接受了暂时要被卡珊德拉收养的事实,一人一鸟隔着空荡荡的酒杯对视了半晌,最后同时呼出一个“唉”。
“请问,您面前的座位有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