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是非自愿变成现在的样子的……卡珊德拉不舒服地晃了晃脑袋,对方手从下巴移到了脸上,两个指头把她没什么肉的小脸按出了两个大大的“酒窝”。
“饭搜(放手)——”她又挣扎了几下,终于拯救了自己瘦小的脸蛋。
“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。”她说,不太高兴地撇了撇嘴:“你知道教廷的第一任圣女吗?”
“不知道,”阿尔伯特皱了皱眉,“和创世神干架的时候只见过教皇,估计实力比你还弱所以完全没办法上战场。”
卡珊德拉觉得,祂多少是有一点,让人生气的嘴欠天赋。
还是那种欠而不自知的无形嘴欠,想发火都难找到切入口。
“睡觉了。”气愤地拉过毛毯翻身,卡珊德拉对阿尔伯特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唉,怎么又生气了?”身后的神还在喋喋不休,欠揍的手不是拉拉她的头发,就是戳戳她的脖子:“你以前的脾气可没有这么坏,一定是创世神太纵容你。”
卡珊德拉装死,不吱声也不动,努力把自己变成一个冬眠的毯毯虫。
“……趁着创世神不在,不如你再考虑下和我回北方高原?”阿尔伯特不遗余力地抹黑着自己的老对头,“你别被祂表面装出来的和善骗了,知神知面不知心,你才和祂认识了多久,哪里比得上和我——”
“我就是教廷的第一任圣女,”卡珊德拉忍无可忍,“我和创世神认识的时间可比你长多了。”
一句话杀死了比赛,世界也终于恢复了清静,甚至有些清静过头。
漫长的寂静里,她又变得不安了起来,反思自己的话是不是说得重了点——可是明明就只是阐述了一个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