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可能。”她在听玛丽安安描述后如是说道,打开随身携带的平面图,望着上面的某一处沉思。
她几乎每个月都要检查老朋友们的身体状况,却一直都没有发现……那处一点都不隐蔽的地道。
爱特丝为自己的疏忽向教皇请罪,被派去神殿的人也在此时带回了消息:神依旧没能允许他们的进入。
自从吾神苏醒后,唯一能和祂交流的就是圣女了,偏偏圣女现在不知去向——也许神明已经知晓,也许神明已经放弃了他们这些信徒。
教廷花了几天来搜索研习室的地下密道和圣弗朗的周边,对方很狡猾也很强大,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。
这让教廷几乎步入了死局,而在一个寂静无人的深夜,亡语厅的大门悄然打开,伊西多带着奥罗拉来到了这里,避开其他所有人的视线。
因为就在事件发生的当晚,少女告诉他,沙莱大主教的遗体有些不对劲。
奥罗拉说的时候小心地观察着教皇的神情,她知道这位大主教对对方的意义,亦父亦友,亦师亦长,甚至可以说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“人”。
她无法想象,假如这几件事的矛头都指向了沙莱,教皇的心情会是如何。
“躯体?”伊西多疑惑地问道。
“……是的。”奥罗拉想了想,吃力地形容出了自己的感觉,说得有些语无伦次,好在教皇并未怪罪,只是说要对她的话思考几天。
然后便到了今晚,他决定试一试少女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