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维尔被她看得心里痒痒的,他对卡珊德拉的感情很复杂。

毫无疑问,圣女拥有着一个光鲜亮丽的身份和一张赏心悦目的脸蛋,假如她那时答应自己的示爱,他也许会努力扮演好光明磊落的王太子身份,再成为一个好丈夫和好父亲。

可惜她拒绝了他,让他们逐渐坠入深渊。

“教廷蒙蔽了这块大陆太久,我决定在我的加冕仪式上向世人揭开真相,将光明教会的真正面目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。”拉维尔说起话来仍然是贵族腔调,“您就是这场演出的绝对主角和高潮,我们需要您说出创世神被教廷囚禁的事实。”

“否则,就只能告诉大家,深受他们拥戴和喜爱的新任圣女,其实是邪神的信徒。”

“我选择第二个。”卡珊德拉说,看向他的眼神无比冷漠,还带着一点讥笑:“你可以现在就用圣火烧死我,不必再为我浪费您宝贵的时间。”

“我是真心实意向冕下提出合作,”拉维尔说,“你的主人不是……”他的嘴巴被一股力量死死黏住了,转头一看,椅上的沙莱朝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纯良的笑容。

“我也是真心实意地表明自己的选择,陛下。”故意忽视掉斜后方那个脑子有大病的人,卡珊德拉继续说道:“既然陛下知道我的主人是邪神,您不怕祂向您的国家降下灾厄么?”她突然发现自己很有往别人伤口上撒盐的潜力,“您的一切苦难不正是源自——”

剩下的话说不出来了,因为拉维尔掐住了她的脖子,用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,第三只手。

“为您治疗时,在下诚恳地建议过,'不要动怒'。”一旁看戏的伊丽莎白说,“您可要当心在即位典礼时控制不住它们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