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瓦尔特?”沙莱反复品味着这个从她嘴中说出来的名字,“如果您想这样称呼我的话,可以。”
能成为反派的人多半是有点大病,无论是原著的阿尔伯特,还是现在面对着的沙莱。卡珊德拉决定还是用“沙莱”称呼他,对方看上去似乎也对最初的名字不太感冒。
创世神与教皇的故事结束于前者被封印,此后发生的事都被教廷美化成了一个个童话,她记得还有说很多位公主哭着求着要嫁给教皇的——只能说不管书中还是书外,八卦永远是人的天性。
“您不打算再问点别的?”沙莱看上去很想继续和她说话。
“我想知道你们接下来的计划,”卡珊德拉诚实地说,“你会告诉我吗?”
“假如您先遇到我还不是伊丽莎白的话,会。”他似乎是笑了笑,木板响起被指腹摩挲的沙沙声:“可惜她太蠢了,远不如你聪明。”
和如今的沙莱说话,变成了一件令卡珊德拉感到非常,非常不舒服的事。她说不出这种不舒服的来源,只知道自己的心中一次又一次翻腾起来的反感。
虽然对方待她的态度很不错,相当不错。
“看来您不太愿意理会我。”沙莱的声音一下子就低沉了下去,阴郁得像是突然换了个人:“从前您也是如此,除了祂,您的眼中再也看不到任何人,即便我才是最有资格和您并肩而立的那个。”
卡珊德拉竭力忘记印象里的沙莱大主教,因为对方的话越来越奇怪,尖刺一般地扎向她的胸膛,让里面的那颗心脏开始隐隐作痛。
她想起了那位,本该像初代教皇一样时时被提及,却在圣弗朗神隐的第一任圣女,内心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。
“没错,事情正如您所想的那样。”沙莱怀念地说,“那个被我刻意抹去的名字,也是'卡珊德拉'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