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林响起了普通人听不到的歌声,作为一个被禁锢在“长生”中的种族,大树们尤其看重死亡与新生。
阿格兰瑟的情绪因此而低落,懊恼自己为什么不能再早来一点,这样也许就可以救下卡珊德拉小姐了。
“不,”奥罗拉想起魔法信鸽抵达的时间,认真思索后说:“火焰升起的时候,冕下一定还没出事。”
她率先朝湖中的焦土走去,一些至今仍漂浮在空中的余烬缓慢落下,似乎在阻止着她靠近这里。
烈火的肆虐下,城堡没能留下任何东西。脚下的灰烬也许是建筑物的残留,也许是吸血鬼们的残骸,让人不太愿意踩上去。
“四处找找吧。”话音才落,威克斯迈开的脚就提到了一块金属物品——银白的十字架,淡淡的光明气息萦绕在上面,静静诉说着一段悲惨的往事。
他将它捡了起来,在背面找到了一位主教的名字,是圣女在第一封信中就提到过的帕尔默默。
他们为这位殉职的主教默哀片刻,城堡的废墟寂静如墓地,夜色为它平添了几抹沉沉死气,也很容易让人感觉到迷茫。
“我们现在该去哪儿?”阿格兰瑟问,失去了绿色女士们的指引,又不会占卜术,他对接下来的行动一头雾水。
况且,他还深深地惦记着他的北落师门,只是和卡珊德拉小姐的踪迹一样,精灵对神殿的具体位置也是茫然无绪。
索罗公国陆续有人误入过黑暗神殿,但每个人的描述又都不尽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