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特醒得比她早,两人的姿势从上下变为了下上,对方侧躺着,一手撑着脑袋,一手弹了弹她的脑门。

干嘛一上来就打我?卡珊德拉愤愤地摸着自己的额头,目光瞥到窗外,秋风萧瑟,落日西垂,她竟然睡了大半天。

“您醒了?”动了动腰,她离开了邪神的怀抱,从床的另一侧下去。

刚落地,后背就传来了深入骨髓的疼痛,仿佛对方趁她睡着的时候把她狠狠地打了一顿。

或许还不止是“打”,也许直接用刀子沿着她的脊椎划拉了两刀。

“你最好还是坐着休息一会儿。”阿尔伯特悠悠道,“让你睡着了对本神拳打脚踢,撞到床柱的滋味如何?”

什么?原来不是祂对自己痛下杀手,而是自己入睡后终于克制不住对黑心上司的杀意吗?卡珊德拉震惊地想着,以前没发现自己的睡相这么差啊……

虽然有点怀疑,但少女还是挪了张椅子坐下,后背的疼痛在她换了个姿势后好了许多,右手从衣服下面摸上去也没摸到伤疤,就是这个位置的下面似乎是那对翅膀。

“对了。在你睡着的时候,多默来找过你。”独享了柔软大床的阿尔伯特说,“见你睡得沉,我让他滚了,用你的声音。”

卡珊德拉差点吐血:“你——您应该把我叫醒的。”多默大主教最近已经很可怜了,不要再欺负他了啊喂。

“本神可是好心让你睡个好觉。”

“感谢您的美意,其实在下原本就不大困。”是你非不让我起来才睡的,卡珊德拉默默道,又问:“大主教找我做什么?”

阿尔伯特奇怪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觉得我会问?”

……确实,你没把他直接剁了已经算是脾气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