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没有教皇冕下的命令,您不能进去。”和她说话的是熟人,威克斯将腿一迈,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贝米拉烦躁地甩了甩尾巴,问:“那教皇在哪里。”
“抱歉,在下无权窥探教皇冕下的行踪。”
卡珊德拉看到贝米拉脸上闪过了怒气,但碍于身在别人的地盘上,忍了忍还是忍住了。
“你们光明教会,真是我见过的,最傲慢的存在。”她不疾不徐地说着,声音不大,却很有威慑力:“自从我来到圣弗朗,似乎就见过你们的冕下一次。”
“在下深表遗憾。”威克斯油盐不进,始终保持着颇有风度的微笑,得体是得体,就是在当前的情形下十分讽刺。
就在卡珊德拉以为他们要打起来的时候,贝米拉深吸了一口气,表示了让步:“劳烦你告知教皇,龙族的贝米拉希望尽快解决横亘在两族间的麻烦。 ”
她说完便走了,金属长靴重重地踩在中庭的石板路上,以此发泄着自己的愤怒。
白兰奇成了那个样子,自然没有办法解除他当初设下的诅咒。卡珊德拉这段时间模糊听过多默大主教说起此事,因为恐高的病症越来越严重,那头黄金般的巨龙已经不在教廷所在的圣弗朗上城,而是辗转去了山脚的下城。
“如果可以,冕下能否请吾神出手?”多默几经犹豫后还是问出了这句话。
虽然身为光明的信徒,但他们不敢对神有所奢求,这大约就是植根在灵魂里的,极端的尊崇在作祟。
讨论室中的人顿时都看向了她,顶着近十双眼睛,卡珊德拉只得点了点头,内心却知道阿尔伯特多半不会答应。
果然,当她找了个机会提起弗雷德的时候,邪神张口就是“那条小飞虫还没死”,让她默默咽下了接下来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