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特听后点了点头:“好,你去吧。”态度之随和,简直弗雷德斯里克靠自己克服了恐高症——绝无仅有。
但她此时顾不得这些,一心只想快点远离怪怪的邪神。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这句话追上了她,让卡珊德拉脚步一顿。
哭丧着脸回头,阿尔伯特已经整理好了衣襟,优雅地向她走来,仿佛一只天鹅。
众所周知,天鹅隐藏在美丽外表下的,是一张叼人很痛的嘴和超级坏的脾气。
“创世神”很少在教廷走动,也不太在其他人面前出现。可今日,祂闲适地跟在圣女身后,金发白袍,所到之处鸦雀无声。
神官们满眼敬畏地注视着神的衣角,双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,显然是想不到随便出来办个事,竟然就可以遇到信奉多年的神明,还离得这么近。
这事说出去,能被人羡慕一辈子。
卡珊德拉从未知道,走路也会如此痛苦。虽然阿尔伯特的目光并不在她的身上,但她依旧觉得如芒刺背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。
“圣弗朗变了许多。”身后的人停在玫瑰花圃前,伸手抚摸着那些纤细的花枝,注视着绿色茎条的眼睛若有所思:“它们应该也多年未曾开放过了。”
大着胆子来到中庭的人越来越多,可祂似乎浑不在意,白到几近透明的手指夹着细瘦的花朵,说要送给她一样礼物。
上次说这话的时候,祂打晕了兰德尔骑士。
由此可见,邪神的礼物不能乱接,保不齐就又是一个潘多拉魔盒。
卡珊德拉的沉默让阿尔伯特的手从花上转移到了她的脸上,感觉到下颚的微凉时她还以为是对方直接把“礼物”递了过来,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