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阿尔伯特出现,这个美好的幻想才被打破。

起初她以为是对方是自己构造出来的“幻觉”,为了帮自己从即将被迫结婚的尴尬处境中解脱出来。但祂的怀抱是这样的寒冷,倘若真的是她想象出来的,她一定会让自己躺得舒服一点。

卡珊德拉被带到了邪神的蔷薇园,这里的话似乎永远都不会凋谢,就像头顶那轮永不会沉落的月亮一样。

阿尔伯特手一松,她跌倒了花丛里,翅膀在下坠的过程中扑棱了两下,但因为距离过短还是没能摆脱摔了个屁股蹲的事实。

梦中依旧有痛感,眼睛一眨,她感觉有两行眼泪流了出来。

不敢怒也不敢言,卡珊德拉默默地自己爬了起来,阿尔伯特已经坐到了喷泉边,拨弄着琴弦的手看上去更想杀人。

话说回来,她之前一直以为这种全书大反派的爱好是掐死几个人,而不是弹琴奏乐。

她感觉到对方在生气,也许是这几天遇到了什么麻烦事,也许是自己那个把创世神拉下神坛的任务至今还没有进展。

心七上八下地跳着,忐忑又紧张,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上司的身边,打算略表一下自己的关心,这样要是创世神真的醒过来了,没准祂愿意大发慈悲地救一下她这个混成二把手的卧底。

“尊敬的……”

“你在阿格兰瑟的梦里做什么,”阿尔伯特冷冷地打断了她表现的机会,“怎么,这么快就不喜欢伊西多了?”

“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伊西多。”凭直觉,卡珊德拉先回答了后面那个的问题。前面那个则颇有些让她摸不着头脑,穿梭于梦境之中散播黑暗,这不是祂要求的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