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地方大约就是教会的医院,不过在入口处有一团永燃不熄的金色火焰,据说可以烧尽一切邪恶。

卡珊德拉想了想自己的另一个身份,选择性地遗忘了刚才听到的话。

越过山脉,奔流的白河如丝带般横卧在原野上,两岸密密麻麻全是人。

沙莱在最前端等他们,见两人都平安归来,长长舒了口气:“见过两位冕下。”他的目光只落在拉维尔身上一瞬,移开后也并未多言。

尚未完全死透的伍德和已经死得透透的白兰奇分别送到了两个地方,后者在失去了元素碎片后恢复了人形,教廷打算对他进行进一步的研究;前者则是和拉维尔关在一块儿,多默在听了事情的大致经过后默默流下两行眼泪,因为应付蓝雀花帝国的事准是落在他头上,今晚明晚后晚大约都是不用睡觉的。

搞不好那边还会派一队人过来,到时候教廷可就热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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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女与教皇的归来并未让圣弗朗恢复平静,八位大主教又缺了一个,主教中也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补上,何况他们在加冕仪式结束后就回到了各自的驻地,折返回来尚需时间;另一方面,因为教廷的上层屡屡出事,伊西多对剩下的几位大主教难免盯得紧了些,不出几天果然又抓住了一个亡灵密团的卧底。

卡珊德拉当时正在净火厅休养,听沙莱说教皇冕下的脸色十分难看,让她得空去和伊西多聊聊。

不了,因为我也是二五仔。

送走这位老妈子一样爱操心的大主教,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身体也颓废地坐了下去,因为阿尔伯特在这些天里一直没有出现。

这让她的心情越发忐忑,游离的视线无意瞥到了彩绘玻璃前的创世神石像,眼皮顿时狠狠地跳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