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觉得刚才的风吹得奇怪,仿佛酒馆中藏着个恶魔,扇动着它那邪恶的黑色翅膀。而造成这一切的阿尔伯特则在笑眯眯地和老猎人告别,说和他的聊天很愉快。
“没有人不喜欢和我聊天。”老猎人哼着歌离开了。
卡珊德拉轻轻舒了口气,但很快就有块更大的石头堵在心上。往阴影中躲了躲,她弯着腰,尽可能让自己不起眼一些:“拉维尔为什么会在这儿?”
“那你又为什么在这里呢?”邪神说,又问她对那几个故事的看法。
“挺、挺有意思的。”斟酌着说出这几个字,卡珊德拉看到拉维尔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——阿尔伯特的盔甲在一众皮甲皮衣中十分惹眼。
不过他们似乎不是拉维尔要找的人,问完话的王太子重新拉上了兜帽,消失在了酒馆外面。
“您是说,他也是为了白兰奇而来?”卡珊德拉记得伊西多说过,这件事要绝对保密:“可他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自然是教廷告诉他的。”象征黑暗的邪神嘲讽道,“你以为教廷真的对创世神绝对忠诚?”
卡珊德拉当然不相信光明教会铁板一块,光是诺里尔那种二五仔,原著中就写了好几个。谁让创世神沉睡了那么久。
不过,就算有人透露给了拉维尔狼人的事,他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。
“我想跟上去看看。”她预感自己一定会有意外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