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神……”他果然问起了阿尔伯特,卡珊德拉想道,思忖着接下来的谎话该如何编。
“吾神刚才与你说了什么。”
这句话其实有些”冒犯“,即便是教皇,也不该窥探神的话语。
但卡珊德拉不清楚这一点。她随口编了几句话敷衍过去,反正对方也不可能去找阿尔伯特印证。
“嗯。”伊西多此时的态度令卡珊德拉感到奇怪,可又具体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:“那些书,你看完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她疑惑地回答道,觉得自己的头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:那些书不是昨晚才给她的吗?量子速读都没这么快。
伊西多继续问着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,什么“先看了哪一本”“觉得这本怎么样”“第五十二页有一段写得特别好”……卡珊德拉越听越觉得不对劲,脸上的疑惑也在看到教皇冕下身边的一圈粉光时彻底变为了惊恐。
完了,这人不会在没话找话地和自己“搭讪”吧?
少女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地,慢慢地,往门口挪了几步。
借口都没找,她在伊西多还想再开口的时候夺门而出,长发和裙尾划出仓促的残影。
躲在门后偷听的人轻呼了一声,来不及躲闪藏身的他对上了圣女那双透着尴尬的绿眼睛,尴尬之余只好欲盖弥彰地笑了笑,然后一脸严肃地解释道:“路过。”
没去理会去而复返的大主教,卡珊德拉飞快地跑远了,身影消失在白色的螺旋楼梯尽头。
沙莱摸了摸鼻子,庆幸自己脸皮足够厚,活得久就是有优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