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祂的话,似乎学院那头“野兽”另有其人。

阿尔伯特信手翻过那几本无聊的书籍,目光在其中的一本上顿住,停了好一会儿才问:“都是伊西多给你的?”

“都是。”卡珊德拉忍不住踮了踮脚,尾巴也在身后晃动了起来:“有什么不妥吗?”

“……”祂的眼睛仍旧盯着那本小册子一样的薄书,甚至接连翻看了好几页,表情也越来越兴味盎然。一反常态的反应让卡珊德拉越发好奇上面的文字,同时暗暗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提前看一看。

“没什么不妥之处。”阿尔伯特合上了书,却依旧将其握在手中,手指有节奏地敲着封页:“这一本,没收了。”

太过分了!卡珊德拉不敢怒也不敢言,在心里嘀咕着那书有什么好看的——不会是有关于教廷的秘闻吧?

小鸟从窗外飞了进来,本就像个小球一样的肚子吃得圆滚滚的,一身的羽毛油光水滑,尾羽中还夹杂了一枚橙红的枫叶。它停在神的肩上抖了抖身体,然后歪着脑袋和阿尔伯特交谈了几句,用少女听不懂的语言。

“哦?教廷混进了恶魔”那对染上了猩红的蓝色眼睛看向了卡珊德拉,“看来圣弗朗并不平静。”小鸟附和地叫着,挥舞着翅膀描述那个出没在学院的“魔鬼”。

卡珊德拉摆放书籍的动作顿了顿,她摘下了头上那顶极有分量的玫瑰王冠,因为暂时还没想好把它安顿在哪里而抱在手中:“那是您的……”她想问是不是阿尔伯特的手笔,略微一想便有觉得不太可能,既没有动机也没有目的。

“克玟说那是一头狼人——有意思,教廷中竟然潜藏着一头人形的狼。”祂伸手接住了一片月光,“‘他’在月亮的催化下不受控制地变身,迫不得已藏进了本该空无一人的教廷学院。却不料你,还有伊西多会突然出现。”